
我国有些城市对面条的爱好是刻进DNA里面的,每天的早餐基本以面条为主,而且大街小分布最多的就面条为主的早餐店,在许多人看来,早上吃一碗面是天经地义的事,但也许没几个人想过,为什么自己家乡人那么热爱吃面条,这是从古至今就养成的习惯,还是说里面藏着一些鲜为人知的历史典故,让我为大家娓娓道来,慢慢解开吧。
1. 兰州
光绪初年,左宗棠抬棺西征。
湖湘子弟兵吃不惯西北青稞,军粮告急。随军伙夫将湖南米线做法嫁接本地小麦,热锅热汤、油泼辣子——牛肉面的雏形,是为稳住军心诞生的。
四十三年后,回民马保子挑着担子走上兰州街头。他把“热锅子面”改成“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”,汤要牛骨熬透,面要蓬灰抻开。
兰州人蹲在门口吸溜的那碗面,碗里盛的是边塞征战的烟尘,是黄河上游的麦香,是西域商旅、左军后裔、黄河筏客共享的同一锅汤。
展开剩余87%一碗面,活了三拨人的命。
2. 武汉
咸丰年间,汉口开埠。
江汉关钟楼彻夜不息,码头工人扛完麻包,黎明前要找口热乎的。碱水面便宜顶饱,芝麻酱从西域传入已久,挑夫们站在摊前,面捞起、酱淋上、筷子三转——全程不超二十秒。
热干面是码头催生的食物。
这座九省通衢的城市,九分过客一分归人。过早要快,快到来不及坐下;滋味要重,重到一碗就能扛过半天江风。塑料袋套碗、边走边拌,不是武汉人不懂生活,是长江船工的号子声、汉正街算盘的噼啪声,催着这碗面进化了一百年。
热干面里没有汤,是码头把汁水都榨干了。
3. 西安
关中平原,八百里秦川。
这里埋着周秦汉唐的麦种。《诗经》里的“贻我来牟”,来是小麦,牟是大麦。三千年前,周人的祖先就在这片土地种麦子。
西安人吃面,不是吃花样,是吃祖宗的遗产。周秦故地的百姓,耕着与先民同一片壤,磨着同一盘石磨抟转下的麦粉。油泼辣子是明代辣椒传入后的新韵,但那股麦香,从后稷教民稼穑至今,没断过。
外地人来西安看坟,西安人自己低头吃面。一碗下肚,咽下去的是活着的文脉。
4. 襄阳
襄阳城下,汉水汤汤。
南宋时这里是抗蒙前线,吕文德守城六年,城中粮草最紧的日子,军粮掺了荞麦、豌豆,压成碱水面,熬一锅牛羊杂碎汤,连汤带面倒进军士碗里。
牛肉面的底子,是战事逼出来的。
七百年后,汉江码头的船工、襄北赶集的农户、樊城铁匠铺的师徒,清晨推开木门,喊一声“老板,二两双沟”。碱水黄面、豆腐海带垫底、滚烫牛油浇下——这碗面从城头戍卒传到江边苦力,从六百年老店传进街头棚子。
襄阳人吃面,吃的是铁打城池的铁打胃口。
5. 郑州
京汉铁路通车那年,郑州叫郑县。
火车拉来的不只是棉花、煤炭,还有沿线十万筑路工人。这些冀鲁豫汉子,吃馍长大的胃,改不了对面食的念想。郑县火车站边,最早支起的是饸饹床子、羊肉汤锅、烩面案板。
郑州不产小麦,但它是小麦的十字路口。
陇海线把关中平原、华北平原的麦子运来,京广线把麦粉运往南方。郑州人站在粮食流动的枢纽上,做的却是最笨的事——把麦子留下,做成面条吃掉。
郑州的命是火车给的,胃是麦子养的。
6. 太原
走西口的路,从太原创出来。
清代晋商北上归化、西进包头,驼队要带干粮。白面不耐放,莜麦、荞麦、豌豆磨粉,压成饸饹、抿成擦尖、剔成面鱼——带得走,放不坏,开水一滚就是家乡味。
山西人爱吃杂粮面,不是图新鲜,是出过远门的人才懂得保存。
太原有三百六十五种面,一天一种吃不重样。但每一种,都是当年驼队行至杀虎口、回头望不见雁门关时,怀里揣着的那一包干面。
山西人把乡愁揉进面里,一揉就是一千年。
7. 重庆
陪都那八年,重庆挤进一百万人。
长江边的这座山城,地皮贵过金子,摆摊只能占方寸之地。小面摊挑一根竹竿、架两块木板,灶台搭在屋檐下,食客端着碗蹲在台阶上、坐在石墩上、靠在电线杆旁。
重庆小面的“小”,不是碗小、味小,是摊子小。
南来北往的下江人吃不惯川菜重油,小面摊主就用花椒麻倒他们的舌头,让味蕾忘记乡愁。豌杂要干馏、红汤要见底、芽菜要叙府来的——每一条规矩,都是战时重庆在逼仄里挤出来的精致。
重庆人不是爱吃小面,是这座山城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人坐着吃面。
8. 延安
延河两岸,黄土如金。
陕北苦寒,种不了水稻,小麦也稀贵。荞麦耐旱,坡梁地上撒把种子,秋天能收几斗。延安人把荞麦面放在青石板上,用刀“剁”进沸水——不是擀,不是削,是剁。
这一剁,剁出的是陕甘宁边区的底色。
四十年代,南泥湾开荒的部队战士、清凉山印刷厂的排字工、鲁艺写剧本的青年,端着搪瓷碗排队打羊肉臊子剁荞面。边区银行发行的边币上印着麦穗,食堂锅里煮着荞麦。
延安那碗面,是中国革命尝过的最大一茬苦。
9. 梅州
客家人从中原走到岭南,走了八百年。
葛藤衣换成单衣,瓦房换成土楼,旱地换成梯田。唯一没换的,是吃面的胃。粤东山多田少,一季稻米喂不饱全家,祖先传下来的麦种撒进山间旱地,收成薄,但能续命。
腌面不是宴客菜,是客家人的保命粮。
猪油拌面,盐腌蒜蓉——这不是精致饮食,是贫瘠岁月里能让全家吃饱的朴素智慧。及第汤里的猪杂、枸杞叶,是辛苦养一头年猪才舍得吃上的荤腥。
如今梅州早已米粮丰足,街头腌面摊却越开越多。不是客家人没得选,是他们从来不肯忘本。
10. 镇江
大运河在镇江拐了个弯。
江南本是鱼米之乡,镇江人却偏偏爱吃面。隋唐以来,漕船北上过瓜洲渡,水手们在镇江歇脚。船上的江浙人吃米,船下的本地人却捧着面碗——因为镇江是江南的麦作边缘。
长江在这里裹挟上游泥沙,冲积出适宜种麦的洲地。丹阳的麦子、句容的杂粮,让镇江成了江南少有的产麦区。
锅盖面那口杉木小盖,不是什么精巧发明,是早年面馆锅小、盖大,只能削去一角凑合用。一百年前镇江人没换锅,一百年后镇江人舍不得换。
这碗面,盛的是江南的麦作遗存,是运河的漕船桨声,是一个不爱标榜自己的城市,闷头吃了一千三百年的早餐。
看完后,你是否对自己家乡爱吃面食的习惯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。原来自己的家乡,吃面的习惯并不是自古以来就被写进DNA的,而是有过这么一段历史,下次和朋友吃面时,可得跟他们好好说说这些历史。
亲爱的看客,你的家乡是否也有一些鲜为人知的饮食习惯典故,欢迎留言讨论。
发布于:广西壮族自治区我要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